「indulge in dark」。
indulge in dark… 沉溺于黑暗…
…這啥?
新羅口含著巧克力,看著手上剛拆下來的錫箔包裝紙內側一句英文諺語而思考著。
愛的箴言。
為了那包覆在幽闇中的美麗佳人而傾倒、沉溺、沉溺…
這簡直就是我的最佳寫照啊。
若是旁邊有不清楚內幕的人看到,或許會覺得實在應該把這個人送進精神病院去治療一段時間可能會比較妥當。
這還真是活像一齣搞笑片,但接下來現場還會再出現的另一個人,則是讓與其說是搞笑片,不如說驚悚片還比較恰當。
「咦,塞爾堤,妳回來啦~」
正在深深感受著幸福滋味的青年轉過頭去,一見心愛的人歸來,隨即興奮地迎上前去的下一秒 ──
立即被一拳揍倒在地。
倒地的新羅只是眼眶含淚,茫然地望向全身漆黑而頭戴著可愛貓耳安全帽的騎士。
塞爾堤動了動頭,不,該說只是動了動脖子,讓看起來像是戴著安全帽的頭轉動並低頭望向半趴在地上的新羅。
新羅有種彷彿被冰冷的眼神所俯視著的感覺。
她只能默默地拿出了PDA,以脖子以上空無一物,但卻有著如煙霧般變化多端的黑色影子迅速地打出了一些字。
『為什麼要搞這種花樣?!』
不用說新羅也知道塞爾堤指的是她頭上戴的那項可愛的貓耳安全帽左上角大大的『S』旁邊… 接著的那排小小的〝hinra〞。
兩者連起來則是〝Shinra〞,意即〝新羅〞這名字的羅馬拼音。
『這算是什麼?密醫的簽名?』
是在愚弄我嗎?!
想起了送貨到折原臨也那他望著自已時那一臉興味盎然,還有在路上遇到的靜雄與湯姆時那一臉微妙的表情…
塞爾堤壓抑住想挖個地洞鑽進去的情緒,還算是冷靜的發出了疑問。
「塞爾堤,相信我,這全是出自於我對妳的愛啊!」
『什麼?』
「因為塞爾堤是我可愛的小妖精,我希望我們不只身體能一直都在一起,連心靈都能同在,愛到深處無怨尤,正所謂『一心同體』啊咕嗚蛤洞洞洞洞拗洞再兒迪拗洞洞洞~!!」話及此新羅的臉頰被充滿殺氣的手狠捏住拽了一陣。
『你的意思是說我是你的寵物嗎?』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啦!」新羅邊揉著自已紅腫的左臉頰。
『還有什麼叫作身體一直在一起,說那種話是想表達什麼?!你這色胚!』塞爾堤的手正作勢預備將豪邁地揮出一記漂亮的左勾拳。
「為什麼要這樣扭曲我的愛!」這時一點都沒自覺自已本身就很扭曲的密醫如此想著。
若要追究起安全帽上的S縮寫為何會變成岸谷新羅的簽名的原因,那也只能說是一場意外。
因為前陣子新羅發覺塞爾堤的安全帽表面有些微損傷,他思考著畢竟送貨員、保鑣的工作也是需要經常奔波的勞力工作,長久下來安全帽的損傷是一定會有的,心想著為塞爾堤做些什麼,但是老實又獨立的塞爾堤一向不喜歡欠人情,就算是對同居人新羅亦是。
「這也是塞爾堤可愛的地方啊。」對於塞爾堤一向充滿無限欣賞的密醫一如往常地如此思考著。
既如此新羅便打算去訂作一頂全新的安全帽,但因為本身有著塞爾堤狂熱症狀的新羅異想天開的想要先看看自已名字縮寫若是在心愛的人安全帽上出現那將會是何種感人的模樣,於是便先把字印在透明膠片貼紙上然後貼上去試驗看看那出來的效果會是如何。
結果只是因為昨晚接到一通急診電話而忘記將安全帽上的樣品貼紙撕下來就去出診了,於是那安全帽就被塞爾堤戴了出門。
因為答應過塞爾堤不再對她隱瞞任何事,所以新羅很坦然地全盤拖出這事件的前因後果。
「然後如果妳不喜歡這樣的話那不然就來個WS其實也嘎噗嗚…」岸谷新羅的腹部再次遭受一記肘擊。
他簡直快要哭了出來,而這正是發自內心的哭泣而不是因為被塞爾堤揍哭。
『你那是名但我這是姓又不一樣!』塞爾堤將PDA推到新羅面前。
不,其實問題的重點並不在這吧,這時己現出PDA銀幕而再也來不及收回來的塞爾堤如此後悔著。
「塞爾堤?」
『我又沒有說想要換安全帽,何況對我來說那頂安全帽最初就是你送的啊。』
『就算哪天這頂安全帽真的不能用而得換掉了我也不想丟…丟掉它…』
『而且、而且這樣子… 實在是很羞恥啊~~』塞爾堤狀似羞澀地掩面,但因為實際上沒有面可以掩所以只是一種近似於掩面一般的動作。
新羅露出會心一笑。
「我知道了!塞爾堤,妳想說這對妳來說是『獨一無二』的對吧!」
「我就知道塞爾堤是最棒的了嗝噗嗚…」
此時熱情地飛撲過去的新羅也只是徒勞的再度被一拳KO。
後記:這篇是收錄在2011年的《岸谷家的事情》中,難得迷上一對BG CP於是就很不知死活地說想出本,然後搞到自已開天窗的青澀回憶…。
特別喜歡這篇是因為這篇有些哏還蠻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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